话音落下,朱昂瞟了刘译青一眼。
面对隔空挑衅,刘译青也不忍让,冷笑着开口:“是啊,运动员的实力、状态会受到年龄和伤痛的影响,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的人,我确实不知道他们在追什么竞体。”
“你说得对。林鹤这种‘肯将衰朽惜残年’的勇气,还是值得我们称赞的。但是他真的不年轻了,这么大年纪转跳拉丁,给人感觉他只会负隅顽抗了。就是不知道负隅顽抗的结果是好是坏,坏的话,他会后悔当初没在拿下三连冠的巅峰之夜和苏红薇一起退役,留下一段佳话吗?其实他如果早点退役,给年轻舞者们腾出机会,也不至于——”
“呀!苏老师,你的手!”
一名工作人员的惊呼将苏红薇从愤怒的沼泽中拽出。
苏红薇顺着提醒,低头一看——她因为愤怒而不断攥紧、绞紧的双手竟然揉碎了放在掌心中的红蔷薇花,花瓣被掐碾后渗出的汁水,乍一看像极了鲜血。
“是花汁。”苏红薇冷静地说,声音背后暗藏的情绪却如翻涌的岩浆般躁动不息。
她将看不出原样的花枝递给工作人员,视线再次移回屏幕上,犀利地问:“现在的主持人,准入门槛这么低吗?专业知识和职业素养都不需要了?”
苏红薇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针对林鹤的男主持人的嘴巴与喉咙上,心中的恶意如活泉般不断地喷涌出黑水:要是那无用的花枝能够从他的嘴巴捅进他的喉咙,让他再也说不出话就好了。
感受到苏红薇的骇人气场,工作人员愣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劝道:“苏老师,别生气,现在的主持人为了热度什么话都能说,张口就来,和他们生气不值当,先拿湿巾纸擦擦手吧,一会儿就要连线了。”
苏红薇接过工作人员递给她的湿巾纸,机械地擦拭起粘在手心和指缝间的汁液。
就在此时,转播间里响起了三位主持人此起彼伏的叫喊:“林鹤要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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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五月份的黑池舞蹈节没有林鹤的参与,热度可谓断崖式下降。
哪怕黑池舞蹈节的赛事主办方当着一众媒体记者的面隔空喊话林鹤,也没能拯救冬季花园骤减的人流。
国际锦标赛的赛事主办方吸取到教训,将林鹤参加的职业组单人摩登舞与职业组双人拉丁舞两个项目安排在了整个赛事的后面,即职业组男子单人摩登舞是倒数第二个比赛项目,职业组双人拉丁舞是最后一个比赛项目。
其中,赛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