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疯狂了!”
有幸提前目睹到林鹤拉丁舞姿的观众们语无伦次地交谈着,议论着,直到赛训结束,依旧念念不忘。
一部分经常在社交媒体上分享林鹤趣事的员工在模拟赛训结束后,立刻将赛训的观后感生动形象地写了下来,招来诸多担忧林鹤近况的粉丝、舞迷们的热切围观。
但是这种“多”与目前网络上泛滥的“林鹤实力不复存在”的论调相比,只是九牛一毛,因此并没能扭转绝大多数人云亦云者的想法。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今年十月的国际锦标赛开赛前。
“林鹤哥大病初愈、转跳拉丁舞的第一场比赛欸!你真不去现场看啊?”
尚嫣黏着俞霜,使出浑身解数劝她:“Tempo的内部消息可是把跳拉丁舞的鹤哥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你就不好奇?不心痒难耐吗?”
俞霜冷傲地推开尚嫣,不为所动地说:“Tempo内部敢在网络上嚼林鹤舌根的,去年都被濮骁清退了。现在仍在社交媒体上分享林鹤近况的,哪个敢不说好话?”
“咦?”尚嫣猛地揪住俞霜偷看林鹤的小辫子,“你这不是还关注着林哥的网络舆论动向吗?”
“我又不是不上网的山顶洞人,林鹤那种体量的热度,有点风吹草动,谁不知道啊?”俞霜嘴硬地狡辩,旋即拿起筷子往自己碗里夹了几样菜,掩饰自己的尴尬:“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林鹤在姓赵的宣传视频里跳拉丁的样子,有什么可好奇的?”
“哦——”尚嫣的声音一波三折,揶揄味儿十足。
她与邱理珍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俞霜曾经的气话与醉话。
三个人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古怪的氛围让俞霜的脸颊漫上少许红晕。
她端起玻璃杯,吸了口冰咖,稍微压下脸上的热意后,转移话题,问邱理珍:“你要陪她去?”
邱理珍点了下头:“嗯,今年的年薪假没休完呢,不能浪费啊。”
俞霜捏着长柄勺,搅了搅漂浮在咖啡上层的奶泡,叮嘱道:“注意安全。”
“放心吧!有我这位常年出国的人在,包没问题的。”尚嫣再次贴近俞霜,嬉皮笑脸地逗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