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还在彼此唇间尝到烟草与朗姆酒交织的味道,第二天我和贝克曼对视时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自从清楚的认识到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不能光依赖船上伙伴们的保护,我便计划着先将提升自己的体能作为变强的第一步。
换了一身比较轻便的衣服,清晨我会沿着村子的外围跑上一圈,然后回旅馆洗澡,接着去玛琪诺老板那里吃早饭。
有的时候她会给我讲香克斯还年轻时候的一些糗事,比如前一天晚上跟船员们喝到通宵,然后半夜非要从窗户爬出去解手;钓鱼的时候,草帽被海鸥叼走,香克斯追着海鸥游了整整一海里,最后还是海鸥嫌香克斯太吵了,把草帽扔了回来。
“不过现在作为船长,倒是稳重不少了呢。”她擦着杯子微笑。
我咬着面包,脑海里浮现出此刻大概还在旅馆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某位红发船长。
……真的变稳重了吗?
贝克曼通常是起得最早的那个,我便顺理成章缠上他陪我练见闻色。
“要感知我的情绪吗?”
他吐出一口烟,嗓音里带着刚醒的低哑。我猛地摇头。
“贝克曼你的见闻色是怎么锻炼的?”
我一直觉得,贝克曼那种沉默观察、永远置身事外的气质,像是天生就适合修炼这种洞察人心的能力。
“嘛……可能是泡妞吧。”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漫不经心,“了解女人的想法也是很考验人的。”
嗯……
“那我觉得你的方法很适合我欸。”我摸着下巴,一脸认真,“要不要多跟几个男人打交道试试看呢。”
感觉自己也是因为当初混迹上流社会的时候跟男人接触多了,感知力也就跟着提高了。贝克曼盯着我看了两秒,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你用过枪吗?”
他突然转移话题,把随身的来福枪递过来。
“玩过玩具步枪算吗?”
游乐场打气球那种。
“……”
“射击靠的是感知和预判,”他站到我身后,手把手带我将枪托稳,烟草味瞬间笼罩下来,“像耶稣布那样的狙击手,靠的不是眼睛,是这里。”
他点了点我的太阳穴。
“找到目标最薄弱的那一点,然后……”
他带着我瞄准远处盘旋的海鸥。扳机扣下,子弹精准地击穿翅膀,白羽纷飞中那抹影子直直坠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