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的专注力让方才的感应变得模糊,我缓缓睁眼。
“怎么了,不对吗?”
贝克曼看透一切,看着香克斯毫不掩饰的嘲笑了一声。
“龌龊心思被看穿了吧。”
“贝克曼!”
香克斯涨红着脸追着副船长满甲板跑,围观的耶稣布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
刚才的体验就是见闻色吗?
"喂,你还挺有天赋的。"耶稣布笑道,"平时可以多练习感知周围人的情绪。见闻色不像霸王色需要特定契机,勤加修炼就会越来越熟练。"
我若有所思地点头,望着在甲板上追逐的船长和船副,思绪万千。
眼睛是会骗人的……上辈子的我何尝不是因为再看到了那个人满眼的爱意之后沉沦的呢……
我呼出一口气,扭头看向波澜的大海。
“真美啊。”
……
海上的时光并不是永久的。
当远远能看见满是风车的小岛的时候,我迫不及待跑到甲板上。
本乡和鲁在清点船上的物资,毕竟要在岛上停留些时日,本乡还打算趁机采集些岛上特有的草药。
“艾琳酱~”
香克斯从身后猛地扑来,带着胡茬的下巴轻抵在我发顶,双臂将我圈在船舷与他胸膛之间。
“怎么这么开心啊香克斯?”
我默许了他略显亲密的动作,没有推开他,微微仰头就能蹭到他粗糙的胡须。
真想帮他刮一下。
“在船上待久了,就算是海贼也会想念脚踏实地的感觉啊。”
我眯眼端详着他,淡红色的情绪光晕里,"想去酒馆"的念头正热烈地跃动着。不由轻笑:
“明明就是想去酒馆喝酒啊。”
他震惊地低头,温热指腹轻捏我的脸颊,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
“又被你用见闻色看穿了。”
小麦色的手衬得我的脸更加白皙。自从踏入见闻色的门槛,我就开始时不时用见闻色去感受船员的情绪。
比如香克斯每次蹑手蹑脚溜进船舱,八成是去翻我藏在船长室抽屉里的那些禁书;耶稣布与莱姆琼斯切磋时,后者总在盘算着怎么把对方的狙击枪一劈为二(当然只是想想);鲁看我品尝甜点时,总觉得我像只优雅舔爪的猫咪。
以及……贝克曼每次投来深邃目光时,是毫不掩饰的不能播文字。
导致我再也不敢对着贝克曼使用见闻色,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