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焦糖布丁到抹茶蛋糕,我自然是来者不拒,也从不吝啬对鲁厨艺的赞美——这让他研发新点心的热情更加高涨。
此刻我正坐在甲板的阴凉处,小口品尝着冰凉爽口的芭菲。不远处的船舷边,耶稣布正仔细擦拭着他那把狙击枪。
这把枪被他保养得极好,总是随身携带。不得不说,耶稣布的枪法精准得令人惊叹,好几次隔着老远就能一枪命中敌船的炮手。
真是厉害极了。
"吃东西还分心,当心勺子戳进鼻孔。"
耶稣布头也不回,懒洋洋地抛来这句话。
我差点就想冲过去把他踹下海,但转念一想,忽然意识到什么。
"喂,耶稣布,你刚才是用见闻色感知到我在看你的吗?"
他轻笑一声,"就你这直勾勾的视线,哪需要用见闻色。"
果然还是该把他踹下海。
我捧着芭菲挪到他身旁,"那要怎么修炼见闻色?之前听香克斯提过几句,感觉比起武装色,见闻色应该更适合我。"
他将擦好的枪背到身后,转头打量着我。本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气人的话,没想到他只是摸着下巴思索片刻。
"你试着盯着远处那只海鸥看。"
他指向远海上方盘旋的一个黑点。这个距离...我眯起眼睛努力聚焦。
"盯住它。"
那只海鸥不时振翅转向,行动轨迹难以捉摸,加上距离太远,要捕捉它的动向必须全神贯注。
"注意它振翅的频率..."
再加上耶稣布在一旁的提示,更是让人分心。
才凝神观察片刻,我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啊~原来艾琳在这儿啊。"
香克斯和贝克曼并肩走来。看见我和耶稣布对着远方的海鸥看得出神,香克斯困惑地挠了挠头。
"在修炼见闻色吧。"
贝克曼掐灭烟蒂,看着我专注的神情说道。
等我终于收回视线揉着发胀的额角时,香克斯凑了过来。
"艾琳酱,我也可以教你哦~"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好奇地望向他。
"要怎么做?"
他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故作神秘地清了清嗓子,朝我伸出手。
我迟疑地把手搭了上去。
"来,看着我的眼睛。"
"猜猜我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