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换了衣服,拿起哑铃,把昨天偷懒的运动量补足了回来。
姑姑藏原奈美对她父母的态度感到不满和愤怒,可对藏原步本人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不如网友灰二哥来得扎心。
她知道只要诚恳地认错、服软和道歉,父母就会原谅她。
毕竟他们还是按时给生活费的,金额要比在东京上大学的哥哥还要高些呢,即便也许是因为她寄宿在姑姑身边,面子和情分上过得去,才多一些给的。
在他们眼里,哥哥是在外给家里丢了脸,让他们出门都抬不起头来,而她只是在家发疯顶撞了他们,没在外面丢人。
二者区别很大,父母很难原谅她哥藏原走。
尽管她是为了哥哥和他们吵架,她认为哥哥反抗那压抑的环境没有错,只是方式错了罢了。
然而,她并没有和藏原走站在同一战线上。
她怨恨藏原走对她的忽略和漠不关心。
想到这里,藏原步总是不禁感叹,他们真是一家人啊,都是这么冷酷无情。
汗水完全浸透了衣衫,才让藏原步感觉舒畅了不少。
心率稳定之后,收拾行李打包,为周六的搬家做准备。
藏原步隐隐期待着独居生活,希望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二天,她一改往常,上课打起了精神没再睡觉。
在午休时,藏原步和影山飞雄有了第一次对话。
谷地仁花提议让她加入指导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学习的行列。
藏原步摊开自己的笔记本,只有今天记了一页的笔记内容,有些地方还是鬼画符字体。
毫不虚心地说:“我可以讲题,可是看他们学习程度,还是死记硬背的方法更能通过考试。”
“藏原同学一学期就记了这么点笔记,难道是过目不忘?”日向翔阳惊叹。
“不是,是一直在睡大觉。”藏原步说出了实情。
“老师不骂你吗?”日向翔阳好奇地问。
“阿步的小测成绩经常是班里的最高分。”谷地仁花弱弱地说。
“好厉害!怎么做到一边睡觉,一边还能考高分的?”日向翔阳兴奋起来了。
“只有一种方法。”藏原步竖起食指,卖了个关子。
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都眼巴巴期待地看向藏原步。
“就是提前把老师要讲的内容自己学会。”藏原步轻描淡写地说。
两人听完一脸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