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远远观去,两人看似在同一高度之上。
但实际上,闻人知许比江沐高出一人身子的高度,因为他脚下踩着那尊紫金仙鼎,仙鼎的高度恰好与江沐持平。
这样一来,即便闻人知许立于鼎上,他的实际位置也只比江沐高出些许。
闻人知许的意图不言而喻——那便是以身喻道。
他要告诉所有人,他闻人知许,比江沐更高。
话里全是谦虚,动作全是强势。
这等人物,行事当真是滴水不漏。
明面上温文尔雅,谦逊有礼,暗地里却处处针锋相对,一见面便要以势压人。
若是换了寻常仙尊,恐怕早已被闻人知许的气场所慑服,不自觉地低上一头。
但江沐是什么人?
他从不按常理出牌,更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给这闻人知许脸了?
既然闻人知许以势压人,那他便给予对方最狠的羞辱。
闻听此言,闻人知许的脸色却始终未变。
他那张俊美如玉的面庞上,依旧挂着轻轻的笑意,温润如初,仿佛江沐方才羞辱的人不是他,而是什么不相干的旁人。
那双深邃的紫眸中,甚至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味,似乎在欣赏着什么有趣的表演。
这份养气功夫,当真是深不可测。
他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本以为江公子是个文雅君子,没想到却是如此粗鄙之人。”
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几分惋惜,仿佛一位长辈在无奈地评点一位不争气的晚辈。
然而下一刻,闻人知许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是那般温润,却字字如刀:“本以为绝颜三子的江沐,应该是道友的真身。”
他微微侧首,目光上下打量着江沐,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如今看来,似乎无忧仙尊传承者颜凌云,才是道友的本体吧?”
此言一出,江沐眼神微微一凝。
闻人知许却没有停下,反而继续说道,声音愈发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仙灵的耳中:“当然,如果这两个身份道友都不想承认的话……”
他顿了顿,嘴角笑意加深了几分,“剑神蒲宾鸿的身份,道友或许更喜欢?”
“道友不必承认,也不必否认。”
闻人知许轻轻摆了摆手,那动作优雅从容:“因为这没有任何意义,在天宫仙尊前辈面前,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