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说什么,把芭蕉花接过去,撕掉外面的老苞片,把嫩的部分切了,晚上用腊肉炒了一盘。 吃起来有点涩,但香。 “这炒法对不对?”母亲问。 “不知道,没吃过。” “下次你问问人家,老挝那边咋做的。” “嗯。” 吃完饭,李昂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想起琳娜递芭蕉花给他的样子,动作很自然,像给邻居东西一样。 他没多想,去看了看苗。 紫米苗移栽以后有点蔫,可能是还没缓过来。 浇了点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