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江冷着脸,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翻下马背,卫二生不放心他一人进院,连忙出声:“宗令,可要宣告人手。”
“你在此等我,若有异常,即刻示警。”语落,转身就往院中走。
孙庆见李天江进了院子,又热情的招呼道:“卫兄,好久不见。老哥已备好接风酒,还不下马共饮,咱们好叙叙旧?”
等了一时,卫二生并无动作,孙庆吩咐身边的随从:“快些扶卫兄下马入席。”
卫二生坐在马背上,神色平静,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听了孙庆的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语气疏离:“不劳孙兄弟费心,我在此等宗令,不便入内。”
昔日一别,数年未见。孙庆闻言,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爽朗地道:“好,既然卫兄要在此等候,那我也不勉强,等此事了,咱们再好好聚聚。”说罢,便挥了挥衣袖,转身跟着李天江的身影,走进了院内。
李天江一路穿过庭院,径直走到中堂。中堂之内,郭长鸣仍是一身黑袍,短发寸许长,满脸疲态,细看可见眼底布满了血丝。可见,这些日子,他过得并不如意。
一见到李天江走进来,郭长鸣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攥住了李天江前胸衣襟,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身上的衣物攥破,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和不甘:“她人呢?青衫她人呢?”
他情绪激动得几乎失控,死死地盯着李天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低吼:“从此至西域,各处关卡我都布下了人手,等了足足数月,传来的却是她身亡的噩耗!李天江,你当我是傻子吗?!”
知晓青衫下落的,只有李天江和李枫两人,这些日子,他四处搜寻李枫的踪迹,始终一无所获,如今李天江终于回来,他压抑了许久的愤怒、不甘与思念,尽数宣泄在了李天江身上。
他在西域筹划了两年,新建宫城,搜罗奇花异草,想象着青衫退身之后两人日夜相伴的生活,那时有多期待,接到信的时候就有多失望。
明明就在眼前的事,怎么可能就此放弃,就是搅得天翻地覆也不在乎了。
李天江一言不发,任由他发泄怒吼,眼看郭长鸣的身躯控制不住的颤抖,才出声询问:“既有疾,就该遏制己身,平心静气。”
被问之人却红着眼睛,近乎病态道:“你说,我杀了你,她会不会回来。”
天江抿唇,他又何尝甘心,终于按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