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后,青衫便在推测分析,这是男女发育中都会经历过的朦胧期,并不单是纯粹的情爱,小屁孩一个,哪里懂什么是爱。
含蓄内敛的古人,需要慢慢开导,见不着小子,那就先对着老子劝教:“你也是从少时过来的,你十七岁都有孩子了,还不允许少年人情窦初开。”
“可是他……”
“将军,此事错在你。“
此言震惊了李东风:“我?”
“对,你没有尽好为父之责。当然,我也有错,总觉得孩子还小,没提前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李东风再次辩解:“这事还用我来教,他从小在军营长大,一群粗人插科打诨什么事没听过。”从李东风的表情就能看出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你老婆孩子一大堆自然什么都懂,他青瓜蛋子一个,知道不代表经历过,别搁这推卸责任。”
“武哥儿……”以前的习惯一时不好改:“裕庆不小了,常在外行走哪能不要面子,偏偏你把人的脸面压在地上摩擦。你是舒坦了,他呢,最是要面子的年龄。趁着人现在生病,去看看吧,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我是皇上,是一国之君。”这意思就是不肯低头。
“我最怕的就是父子不和,兄弟阋墙,大事未成窝里先反。世族未动其根本,天家父子反目成仇,你这两年的改革新政半途而废,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李东风私事不从,公事却甚为上心。
好说歹说下,青衫陪同他一起去祥瑞宫。
未成婚的皇子不得出宫开府,其他皇子尚小,都随生母居于各宫。只裕庆年龄长些,现一人住在此处,虽然和皇城自成一体,但单开中门,若是想进来,只能从皇城南侧大业门或者东侧毓德门绕过来。
黄庭御驾大张旗鼓,一为安抚儿心,二是做给朝堂百官看。
迎接圣驾的宫女太监跪满祥瑞宫门,兴武帝为首领头浩浩荡荡的进宫,青衫落后帝王几步跟在御驾后面。
她是第一次来此处,和皇城大殿略不一样,绿琉璃瓦歇山顶,带些青春活跃气息。美中不足的仍是高墙凛然,这丝活泼隐藏在森严之中。
李裕庆受罚回来就得了重伤寒,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身子,他也没想到李东风会亲自来看他。
愕然的看着进来的人,随后看到青衫,心里委屈,又不愿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