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面色沉重,她略有深意对着三人环视一圈,跟着长意匆匆进宫。
青衫和长意坐着马车一路急行到大业门前,下了车一刻不停就往长宁殿奔去。脚步生风,厚重的白狐大氅随着奔跑左右甩动。
殿前还是那几个亲卫,青衫冷着眉左右巡视一眼,两旁的守卫纷纷看向脚下。
李长意跟着青衫越过殿柱,远远看见地上躺着的人,心疼的捂上胸口。
青衫脚步不停,还没走到跟前就摘掉身上的大氅搭在武哥儿身上。
武哥儿先是听到脚步声,心里耻辱的很,他宁愿就此死去也不想有人看到他这副样子。紧紧闭着眼睛,先是闻到百花香,来人是……
大氅遮体,睁开眼,果然是心里想的那个人。见到最亲的人,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顷刻而下,咬着唇压抑着全身颤抖。
“不怕,有青姨在。”
青衫拍拍他的背,起身推开永宁殿的门。
反身关门时,看到赶来的长意,她点点头,一门隔开里外。
“滚出去!”李东风扫落一摞奏章。
抬眼看到青衫,压下脸上的怒气:“你怎么来了。”
青衫捡起地上的文书,收好放到桌案:“说说吧,他做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此事无需你插手。”
青衫不知这对父子之间发生什么矛盾,先问清楚缘由,才好下手解决。
“可是公务处理不当。”
“还是武哥做了违法犯科的罪事?”
“或者唐突了某家小姐。”
青衫在一旁猜测,转到桌前,翻起李东风批阅的奏疏。红批上的字迹粗板潦草,李东风掌政多年,一手魏字大气洒脱,批文这般不经意,可见心里火气还没消下去。
“是个爷们儿,就把事说出来,把气撒在孩子身上算什么?”
手中的奏章猛然阖上,人定定的看向青衫:“他对你有情。”
“?”无法说出口的讶异:“你听谁说的?”
面对青衫的质疑,李东风心中的愤怒再次膨出,一字一句道:“我、亲眼所见。”
青衫呼出一口气,简直荒谬:“他是你亲儿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不是看错了?”
“他对你有男女之情。”
“将军,自小我就搂着他睡,武哥儿孝顺懂礼,就是有情也只会是母女之情,此事定是你误会他了。”
李东风回想昨天他看到的场景,决不会是母子之情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