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风眼中浮出一抹异样光彩:“让他们再闹几天,等看清楚黑白我在出手。”
“明日我去太师府,将军可要同去?”
“东都这么多有才之人,为何要选宋玉楼。”李东风抬手按压胸口的伤处,破胸之痛想起来就恨。
青衫眨眨眼,略微谄媚的笑着:“我朝新帝宽容大量,与昔日旧敌化为君臣,自为千古佳话。”
“且他是牢狱之人,你略微放下身段,对他说几句勉励的话,他自对你俯首称臣。”
李东风仍是一副记仇模样,青衫继续劝导:“大政之世以才能论,国君求贤若渴,才能引来更多怀才不遇之人。皇上宽容大量先行表率,世人莫不相从。”
没人不爱戴高帽,李东风被她夸得止不住勾起嘴角,又恐笑意过于展露,抿着唇听她拍马屁。
青衫上门是三天前就约好的,但李东风能来却超出他的意料。两人本为死敌,仓忙相见,宋玉楼愣了一息,拱手见礼。他心系前朝旧国,做不到跪地称臣。
李东风隐去心底不快,脸上笑得如沐春风:“论师门情谊,我该叫你一声宋师弟。”他是皇上,金口玉言,他说谁是师弟就是师弟,宋玉楼也不会在此小事上与他辩驳。
不等他应答,李东风便往前几步搀起迎他的百里老翁:“老师近来可安康。”
看着身为一国之君的弟子,百里老翁欣慰的点点头:“甚安。”
李东风和百里老翁分左右两侧坐在堂上,青衫和宋玉楼在堂下左右各执一座。
场面话说完,青衫率先开言:“宋公子,《百科全书》可看完了?”
“宋某读完全书受益良多,书中近半内容皆未听说过。编纂(zuan)此书之人大贤,依宋某偏见,此书与《六韬君子》同位。”
“谬赞。”这本书她花费数十年才完成,她当得起,但做人还是要谦虚一下。
青衫接着问他三日前的问题:“宋公子出来也有几天了,对破旧习,学新知,与百姓施行教育这几条新政,如何看待?”
“宋某乃前朝旧臣,不敢多加妄议。”李东风突然登门,且以同门师情相论,宋玉楼心里隐有猜测,但他现为笼中之兽,还是在看看为好。
李东风替青衫接过话眼:“对此几新政,朝堂争论不休。宋师弟才学丰富闻名东都内外,朕也想听听宋师弟的意见。”
宋玉楼对着堂上拱手致意:“宋某求学时也常感慨陋习害民,新知新政以人为重,处处体恤百姓。皇上爱民,此新政立万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