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玛雅指向李枫,明显她二人关系看着更好些。李御摇摇头,心满意得的抱着青衫回帐篷歇息。
“你也是她的情郎吗?”玛雅问李天江。
等人都走后,玛雅怀揣着秘密迫不及待想和姐姐娜纳兰分享。
在蒿塘住了一夜,和老阿瓦商谈了些皮子牛羊肉的买卖,两方约好秋季在伍门关交易。
又经过半月旅行,一行人终于到了更偏僻的北地,在草原人活动的草原边缘分别设了三个藩属营,三个营地均由刘英统管。
百多个帐篷围成一个圈,木栅栏里圈养着羊,奶牛,马,中原的将士来到草原,入乡随俗,以后将靠此维生。
两月没见外人的营地,突然来了一批会唱念打坐的戏人,熟悉的曲子在遥远的边际上演,抚慰驻守边关离家思乡的心。
“明天我就回来,驾。”人已经纵马疾驰到远处。最北方驻守着一人,那是她最初的爱人。
顺着踩踏的小路一直走便看到了一个草垛,刘英见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很是惊讶,随即是慌乱,他背上背着马粪,身上肮脏不堪。
青衫见他愣愣的不说话:“怎么不欢迎我?”
“怎么突然来了。”
“一直想来,就是没时间,你在这可还习惯?”
“快,屋里坐。”
慌忙把人请进帐篷,青衫看着被他忽略的东西:“不着急,你先把背篓放下来。”
青衫从一旁的水桶里舀了一瓢水,浇在他手上,一只手总是不方便,便弯下腰帮他,刘英往后闪躲,仍旧被碰到。
“脏。”
“那你帮我洗洗。”
黝黑粗粝的大手被白皙细腻的小手轻轻揉搓,微凉的水冲过,两只手握着。
帐篷里一草席铺在地面,上面放着羊皮做的气囊枕,一边的木凳子上胡乱堆着两块羊皮,两件衣服,比她想象的还要家徒四壁。
“太清苦了些。”
“不苦。”
泛黄的草席上是未曾修剪的枝干,粗粝潦草,这席子是他自己编的吧。
“怎么吃饭呢?”这儿连个锅都没有。
“军营有人送饭过来。”他身体异于常人,在旷阔的草原上便离营独居。
两人在帐篷里静静的站着,风吹动草叶拂着帐篷发出刷刷声,来时满腔热烈,见了人又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之间像蒙上了一层不熟稔的感觉,刘英脸上露出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