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鸣从少年时便在酒桌上谈判,他酒量比不了胡洲还喝不倒李御。影秘卫长年藏在暗处又喝过几两,不把人喝下去绝不下桌。
李御代表的可不是他自己,李东风让他留下,暗自表露出的意思让他狂喜不已,决不能输,两人谁都不肯罢杯。
劝了两次,两人都把她的话当耳旁风,青衫把菜嚼得嘎吱响。
眼看两人站立不稳,时机成熟,胡洲拉过李枫:“你看枫儿多好,跟在你身边这些年,任劳任怨又听话。我孩子都有四个了,他还没成家,当哥哥的心里着急啊。”
“可他又是个固执的,心里认准一个人我也没法。青衫,枫儿不善言谈,这话我来替他说。你要他吗?”后面拼酒的两人同时停了动作,四双眼睛同时看向青衫。
“要。”如何能不要:“他是我第二条命。”
年少时的奔波,两人早已牵连在一起,此生都分不开。
“那好,何时给他个名分?”胡洲继续追问。
话说是该给个名分了,可当着郭长鸣和李御的面,她该如何答,突然安静的环境让人心跳加速。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如何?”胡洲兴奋起来,斟满两杯酒分别递给两人。
青衫看向李枫,李枫同样一脸惊愕:“我不知道,哥哥会……你若不愿……”
“我愿意。”青衫把酒杯递给他,主动挽上他的手腕两人共饮交杯酒。酒入口辛辣热烈,拉着李枫的手进入内室,再不管外界风霜。
什么是猛人,眼前就是。三人盯着紧闭的房门,身体僵硬的如雷劈过。郭长鸣默默的看向胡洲,李御也把眼睛收回来,为兄弟插兄弟两刀的胡洲,哈哈哈一笑:“这是喜事,大喜事,两位应同喜。”
“同喜?”这口闷气郭李都咽不下,两人对眼,心有灵犀一致对外,不把此人灌倒决不离席。
说到做到,三人一夜喝了近百坛,胡洲酒量再好,也抵不过两人协力。且他心里高兴,高兴啊,终先撑不住,滑倒在桌下。
李枫入房是早晚的事,只是就这般在两人眼前堂而皇之登堂入室,实在爽啊,爽啊。
穿过门窗和层层遮掩的帘幔,三人行酒令的吆喝声不断传来,青衫眼神往外瞟了一眼,那俩人绝对是故意的,把李枫按压到床沿给他脱外衣。
“姑娘。”
“嗯?”青衫应一声,手上的动作持续不断。房中只点了两盏烛火,但李枫脸红害羞的模样让人想逗弄,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突然的动作把人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