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坐的不算很近,青衫微微向他的方向倾靠:“儿女私情在国家大事面前不值一提。”
李东风转向一旁的炉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国之君,注定要被束缚,这些早晚要承受。
“崇文、重商、精武,富农。古城老街,大院庙堂,该一起繁盛。李东风,我会给你一个绝无仅有的盛世乾国。”
声声入耳,他相信她说到就能做到,可她和江山,她……江山……乾国。
随后的话便从耳边飞过:“……保障军营物资供应,若没有他们,几十万将士无衣避寒,无粮可用,甚至身上盔甲,手中刀剑都难以俱全。……撒与各地,让他们去融合交流,把不相干的多地文化联动到一起……”
李东风还朝东都,留十万兵马任青衫调遣。
“缺物件了给我递折子,万不要委屈了自己。我在东都等你,此地事了,不可多停,回去了我在朝堂设宴为你洗尘。”李东风动了动指头,他想抱抱她,亲亲她,自恃行事光明,如今已经藏私,自我唾弃又心有不甘。
青衫扬起灿烂的笑容,拥抱了他:“一路顺风。”
“朝堂不比战场轻松,现只在暗处交手,他们不敢乱来,你也不可大动干戈。东边的事就靠你了。”轻松的语调打破了他心里桎梏。
车舆走远,青衫长舒口气,她还真担心李东风不同意。男人啊,终究逃不过千秋大业。
李东风一走,青衫集军权,政权,商权一身,开干吧。
第一件事就是把陆义收监,开’关’互市,大势所趋,往事已过,顽固不化者先一步移走。世间哪来两全之策,他陆义不同意互市,那就由同意互市的小将顶上。
其后便是一枪一个指令,江怀飞在朔榆两地行走多年,有他在中间协调冲突少了许多。
青衫忙的不可开交,海一样的公函从下面收集起来,按照轻重缓急摆放好,吃饭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胡洲本来要去下面行商探路,被青衫这般不要命的工作量惊着,便派可靠的人下去,他留下帮着打下手。
临近年关,货比三家,一番价格战下来对方损失甚多,朔榆两省的商贾突然闭门歇业,青衫暂时把心倾注在商货上,要把南地的货物尽快运到朔榆两省,不能影响两地百姓日常生活。
就近调货协商,终于补上亏空。青衫如同昼夜兼程的劳夫一样,病倒了。
上个月来伍门关连日奔波冻的经期迟迟未来,此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