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每一个商人都能来此处,我多方打听知道在座的诸公让利于民,积攒下手里的这份家业都不容易,你们是真正公道的商户,难道不想光明正大的行商运货,以后不再被层层盘剥,关关让利。”
院中坐着近二十名商人,都是从底层一点一点摸爬出来的,他们饱受欺辱都有一把心酸,青衫说的再多于他们而言是筹码,真正打动人心的还是利益。
“数年前我在南方买了数块茶园,专练种茶炒茶,如今囤积的茶砖能供应一条新的商道,诸位若加入进来,我将所有利润分给在场的诸位。”
“至今我收拢的盐厂近百家,可维持市面盐价不变。粮产更无忧,有南洋数国在,就算遇到灾害饥荒,也不会让中原的粮价波动甚大。”
“此战将军大胜,对我们而言是天时地利,如今只差人和。“两粮”、“两布”、“两油”、“两器”均握于我手,最该“通商互市”。”青衫带着蛊惑的声音传进商户耳中,和官方合作,没有人会不心动,
经过两天的紧急讨论,胡洲把签好的契书递进来:“这些商户在场上浸淫已久,如今为利而来,若哪天有了变化,恐会各顾前程。”
青衫指着签字画押地方,似笑非笑的看着胡洲:“前怕狼后怕虎,可不太像你。”
胡洲挠挠耳朵,他就是试探一下:“你知道就行。”
“这些商户将迎接第一波阻力,让人盯好了,不管被冲成什么样子,都要迅速整合起来。”
“抗住这波冲击潮,先做强,后做大,把敌人挤下去。“
只有如此,才能让更多平常之人来到高处,才能促进经济贸易的大发展。经济上来了,才能看到百家争鸣,催生出繁华的百家文化。
青衫的手压上这叠契约:“我要让粮油、丝绸、瓷器、食盐、药材、皮毛等各色商队走遍乾国内外,要将钱庄、当铺、票号、镖局开遍天涯海角。”与北地通商利在当下,功劳在千秋,她一定要做成。
巡视室内,算盘声此起彼伏,每张长桌前都坐着一个她熟悉的人,每人对应一个模块。这些人都是从泸州就开始跟着她,忠心不容置疑。
新朝初始,凝聚力最强的时候,她等了十数年的时机终于到了。若等到新贵享受到权势带来的益处,就不会在这般轻易的放权。蛋糕是有尺寸的,啃食的人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