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是看明白了,在青衫这过了明路的有刘英和郭长鸣,如今肚子里揣着李东风的孩子。之前他见过李天江,人虽然藏着掖着可对青衫的那份心意他是看的明白,这又来了一个胡洲。
胡洲明着暗着嫉妒李枫,兄弟两人一见面又亲又打,其中的原因青衫占了大半。他二人父母早逝,青衫的婚姻也就他这个做哥哥的能说上几句。
青衫要回房睡觉,临走时把李枫喊过来:“过来给我捏捏腿。”
青衫侧躺在床头,李枫挖了一块百花膏在手中捂热了,给她揉捏腿部,神情非常认真,仿佛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李枫,我若是嫁人了,你怎么办?”
李枫手中的力道一松,随后又接着按摩:“姑娘嫁人了,我跟着你去夫家。”
青衫垂下眼眸,轻声问着:“若那儿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呢?”
“我就在附近守着姑娘。”
“若有一天,我不需要你了呢?”
“姑娘若不想见我,我就藏在暗处不被姑娘发现。”
青衫不忍再问下去了,抽噎了一下鼻子。自言自语道:“真是多此一问。”
她一把拉过李枫的手:“好了,睡觉吧。以后你还是和我同睡,肚子越来越大了,晚上起身困难。”
青衫抱着一人高的抱枕,对着里面的李枫侧躺着:“孩子出生后跟我姓沈,你若是不介意,就把他当亲子?”
“我愿意。”
“我知道此事是我对不起你。”
“李枫愿意。”李枫不善言辞,又重复一遍。
灯火下的李枫双目绽出精光,他起身看向青衫,青衫瞧着他:“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她和李枫数十年日夜相伴,说这些事就像喝水吃饭一样,仿佛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想到白天沈山的话,青衫好奇的问:“我哥哥找你说过话?”
“两年前姑娘刚和沈公子相认,沈公子就找我谈过。此次沈公子刚来,就问了许多关于姑娘的事。”
“你和我哥哥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姑娘放心,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没说。”
“嗯,我知道。”
胡洲闲着无事,驾着马车从附近的镇子上买了一批炮竹,年画,把炮竹搬到库房。又抱着十多个画卷,像个大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