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急忙从黑衣人怀中接过青衫,焦急问她:“可碰着了?”
“我无事。”青衫应了一声,出声道谢:”多谢这位卫长。”
“姑娘客气。”
青衫听出了这是李御的声音,她‘咦’了一声,问他:“将军在上面吗?”
“在。”李御捡过李枫丢下的火折子,把蜡烛点亮了,他端着蜡烛,走在前面,李枫扶着青衫跟在李御身后,三人一起上了二层。
二层的门未关,青衫在门外喊了一声:“将军。”
里面传来李东风的声音:“来了,进来吧。”
青衫缓步进了房间,转角看到李东风坐在矮凳上,脚边放着磨刀石和水盆。李东风对着烛光,检查了一下手中的匕首,用布巾把水擦干,在匕首上方涂抹了一层油脂,插入鞘中。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李东风说着,又把一旁的大刀拔出来,用手淋了一些水到磨刀石上,便在磨刀石上‘嚓嚓嚓’的来回磨拭。
门外的李御把灯台交给李枫,再次悄无声息的隐入暗中。李枫端着灯台,跟着青衫进了房内。
青衫寻了一个凳子坐下,一手抓着披风遮掩的严实:“明天大军北去,中途会路过南马场,听说南马场有个汤泉别苑,我准备在那儿歇歇脚。军中的事务杨先生和胡洲都能做来,我先离营调养一段日子。”
青衫说完,李东风没接话,只专心磨刀,青衫想了想又说道:“南马场到东都就百十里路程,若无意外,十天半个月也就打下来了,后面就是你们男人的天下了。可以给杨先生商议一下,军中各将士该得什么功名封什么称号,现在就可以着手准备。”
“若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青衫说着就要起身。
“青衫。”李东风突然喊道。他拿指腹剐蹭着刀口,把刀身反过来,撩了一些水淋上去,又接着磨刀。青衫见他有话说,又返身坐到凳子上。
大刀被磨得呲嚓作响,李东风一边看着手中的刀,一边和青衫说话:“杨嘉和长意都送回应天了,你搬回来吧。”
青衫回道:“天逐渐冷了,近日我身子越发不好,该去庄子养一养。”
“是不是因为我杀了谢大寒,你生气了?”
青衫摇摇头:“没有。”
“那你为何一直都没有来看我,你晚间在营中闲逛,我多次看你从这路过。我在这二层都能看到你,你故意躲着我,还把帐篷支的越来越远。”李东风语气放软:“青衫,我杀他是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