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说的越多,一八里眉头挤得越狠,他又问青衫:“腹中的胎儿可曾动过。”青衫摇头。
李枫却道:“安静时,我能听到胎儿的心跳声
一八里示意青衫坐到他面前:“解开衣服,我摸下胎儿情况。有心跳不成,得让他动起来。”青衫敞开外衣,一八里双手扶上青衫的腹部,他先是轻轻摸了几下,腹中孩子没有动静。
“会有些难受,忍着点。”一八里说完,手上便用了些劲道,他双手十指分别插进青衫肚里两侧,缓缓的往里使劲,青衫只觉腹部和背部要被分开一样,既疼又涨,她抿着唇忍着疼痛,李枫赶忙上前扶着她。
突然,她的腹部动了一下,青衫感受到了那种血脉相连的神奇。一八里收手,青衫惊喜的问他:“你感受到了吗?她动了。”
一八里也欣喜的点头,短短几息间,他额头就出了一层汗水。他在心里琢磨着药方,一边交代青衫:“后面三个月要好好养着,否则就是到了月份,这孩子也难活下来。”
“有两味药我拿不准,等我回去看看医书。”一八里先生不确定青衫知不知道他们就要北去了,也没说的太明白。
“郭公子购买了一批滋补的良药,药材都是齐的,等我配好了让人给你送过来。”
青衫诚恳道:“多谢先生。”
次日郭长鸣又来了,他头戴草帽,身穿黑色的袍子,脚上穿着草鞋,肩上挑着扁担,扁担两头各有一个斗大的罗筐,筐上盖着黑布,不知里面装的什么,可筐里的东西,满的要溢出来。同来的还有那个叫赵庄的小哥儿,两人均是同样的装扮。
李枫把人从营地门口领进来,青衫见到两人的装扮,忍不住笑出声:“哪儿来的游医郎中。”
说着就要去接,长鸣摆摆手:“很重,你离远些,小心碰着了。”
他放下扁担,拿帽子扇着风,身上的黑袍都被汗水浸湿了,青衫一边倒水,一边好奇的问他:“从野松庙担过来的?”长鸣点点头,接过水一仰脖喝了。
青衫又把另一杯水递给赵庄:“别嫌弃,我这只有清水了。”赵庄受宠若惊的接过来,有些生怯的小口小口的喝下。
青衫又指着着桌面的茶壶对他说:“别客气,渴了自己倒。”
长鸣把茶杯放到桌面,掀开箩筐上的黑布一一指给青衫看:“这是包好的药,一天一包,先生按照顺序备了一个月的量,你先吃着看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