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还没布置完成,小厮踩着高凳正在挂两边的幡布。进到灵堂,有步履匆匆的掌柜人从侧门进来,一吊唁老爷,二则来堂前找两位公子说铺子里的事。青衫扶着李爷爷一起跪下来,李爷爷哭诉一番后2人又回到小花园。从灵堂回来后,李爷爷一下午都没说话。
待到晚上,青衫从厨房带来2个包子放到李爷爷面前::“李爷爷,你中午就没吃饭。可人不吃饭哪能受的住,你和老爷相识几十年,老爷自是希望你好的,你若有个好赖,老爷的在天之灵也不安。”
李爷爷未曾开口说话,先深深叹了口气:“唉,我老了,不中用了。想当年,我若年轻,定要杀回去为老爷报仇。”青衫又转身烧了一壶热水,李爷爷吃完包子喝些热水,又接着对青衫说,“老爷比我还小几岁,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我心里难受。我和老爷多年的交情,年轻时跟着老爷刀里来火里去,为了送货,不知斩杀过多少匪人。我眼睛瞎了看不见,老爷让我在后院扫院子,其实就是给我养老。我一直以为我会走在老爷的前头,没想到啊,这伙义军不讲道义,说杀就杀,”说完这番话,李爷爷咬牙切齿,气的用双拳狠捶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