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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坐在她床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些,又紧了些。
    “你刚生完,别操心。”他低声说,“好好休息。”
    “好。”
    两个宝宝被护士抱去洗澡、做检查。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祁老爷子被劝回去了,老人家熬了半宿,脸色不太好。走之前,把给重孙的见面礼放在小床上,眼巴巴站了会儿,才不舍地拄着拐杖离开。
    徐家的人也陆续离开。孟青梧走之前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明天妈再来。”
    “嗯。”
    门关上,病房里只剩祁砚修和徐清虞。
    她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忽然说:“祁砚修,我好冷。”
    生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掏空了,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他站起来,把被子给她掖好,又去柜子里拿了一床毯子,盖在她身上。
    “还冷?”
    “嗯。”
    他脱了外套,侧躺到床上,把她连人带被子轻轻搂进怀里。
    他身体很热,像火炉,贴着她,却又留出一段克制的距离,那份小心翼翼,似乎是为了避开她尚未痊愈的腹部。
    她往后缩了缩,整个人嵌进他怀里,长长地呼了口气。
    “祁砚修。”
    “嗯。”
    “我们的儿子女儿,长得真好看。”
    他没说话,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紧了几分。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很低:“你是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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