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修面色不变:“没见。” “也是,”沈诠自嘲地笑了笑,“你祁四爷不想见的人,连大厦的门都进不去。” 周空青拍了拍他肩膀,岔开话题:“行了,打球。” 陆暨抬眼看了看天色,夕阳把整片草坪染成暖金色。 他收起球杆,语气随意:“晚上一起吃饭?” “行。”几个人应了一声,说说笑笑往会所方向走。 祁砚修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