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疼痛彻底平复,宿鹤终于从那种迷蒙暴躁的状态中恢复了。
他再度睁眼,就看到了地上已经痛死昏厥过去的异种梦魇,而此刻异种的身上还插着木刺。
……看样子也是他干的。
宿鹤:“………”
他身上的异常情况难道又要加一项精神病了吗?
梦魇吞噬的灵魂都已经被全部散去,而地下室监牢中的人也开始逐渐有苏醒的迹象,现在这副景象可不是很适合让刚苏醒的受害者看到。
宿鹤谨慎地戴上一副手套,开始思考怎么把地上这一坨搬走。
片刻后,宿大队长在违背洁癖和委屈异种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只见一条电鞭捆在梦魇身上,扯着他肥硕的身躯朝着地下室外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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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
白危的身体已经再次趋近于透明,时间不等人,他直接召来诡气轰平了面前的所有遮挡。
而一座形状古朴的小型祭坛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
单看样子倒是和宿鹤梦境里的那座很相似,只是大小要小上足足一倍。
白危摸索着下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一把趁手的武器,比如刀啊剑啊什么的。
毕竟如果有个东西,他接下来就不用徒手砸这个该死的封印了。
邪神的身体愈发透明,但他本人却并不十分着急。
祭坛上被捆着层层锁链,铁链上缀着倒刺,而整个祭坛目之所及的地方全部都贴满了抵御邪气的阵法符文。
光是肉眼就能看见四五层,从层层防护中,就能看出设置祭坛封印的人对他的恐惧。
白危忽然开始愉悦低笑。
“哈…哈哈哈。”
“这么害怕我啊,怕成这样……可没办法篡夺我的神格。”
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铁链,血液混杂着邪气,从白危的手掌中不受控地溢出,然而他本人却好像感知不到疼痛一般,甚至越发用力!
锁链被拉扯着碰撞,发出稀里哗啦的震动声,邪气触动阵法,祭坛开始自动攻击这个试图破坏的入侵者。
然而下一秒,入侵者就彻底扯碎了层叠的铁链!
冰冷坚硬的锁链碎裂一地,白危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一拳锤开祭坛上的封印!
浓烈的邪气发了疯地攥紧祭坛上的裂缝中,残存的阵法反抗很快就被淹没在浓郁诡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