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已经在京市出现了吗?”苏易简不可置信看向林安然。
“对,还是在年轻一辈之间流通,而且,多数是些家里人从军从政的人,而且,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林安然神情复杂,“已知参与其中的人,都是在那十年间,家庭遭遇重大挫折的人,而且,他们的直系亲属已经不在了。”
“其中包括元建德将军的孙子元华中,他在我封控王府大街时企图闯卡,被阻止后驾车逃了,因为身份原因,我还没有让人去抓捕。”林安然看向苏易简,只见他生了老年斑的手微微颤抖,眼眶带着湿润,痛苦的闭上眼睛。
“还有已经去世的前任宣传部部长杜峰的独子杜晓阳,前沪市副市长的儿子王猛,王猛绑架了日报报社主任韦东亭同志的女儿韦舒念,并且,韦舒念同志遭受了非人的迫害,王猛被捕前企图挟持韦东亭被枪击,虽受重伤,但没有性命之忧。”
至于怎么受伤的,明眼人都猜得到,但林安然只当不知,韦东亭作为父亲,并没有做错,这一点,苏易简清楚,所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易简睁开眼时,泪光消失,他缓缓站起身道:“林安然同志,特命你为此次清缴行动最高指挥官,全权负责此次案件的调查,审理,令公安部,武警总队为辅助单位,对京市近五年内所有参与此案的人进行调查。
另外,成立特别行动组,发起全国性质的社会治安,扫黑除恶专查组,令地方公安,武警,部队,配合专案组进行调查,地方信访局再次期间由专案组管控,各单位信访科由专案组接管。”
这一文件很快出现在京市各位领导的办公桌上,而那些造了孽的人开始恐惧,后怕。
此时医院里,徐明哲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地道里那个龙哥抓到了没有?”
沈清好不容易等到他醒过来结果第一句话就是这,她又气又心疼,但还是立马去喊了人:“医生,病人醒了。”
徐程和赶过来准备问徐明哲重要信息的齐林立马走过来,沈清便道:“徐明哲问那个地道里的龙哥抓到了没有。”
齐林和徐程脸色都僵住了,齐林更是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