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你的了,走吧。”任旭东看着手里的信封,眼里闪过疑惑,易素清这女人搞什么鬼,还玩起这把戏来了。 他回到宿舍后拆了信,看到使用剪纸传信心里更是疑惑,这女人发什么神经,搞什么。 但看到内容他就皱起了眉头:“这个疯子,她又跑去吸,早晚害死我,不行,得让人把她弄走,这女人太不安定了。” 这个年月还胆子这么大,大白天就去吸,要是味道传出来,被周围的居民给发现了,据点被端都是小事,连累他们被查,到时候才是死的冤呢。 要知道这时候可是全民皆兵,还最喜欢管闲事的。 六点,他如约而来,进门后没有动静他也不奇怪,肯定是这女人抽爽了,每次都这样,一抽上这玩意儿就什么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