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只是一个假设,一个预想,这种机密的东西也不能就这么说了吧。
她继续吃着饭,眼神却开始放哨,耳朵也竖了起来,唉,谁让她是爱国青年,进步分子呢,人设得立住啊。
在第三次余光扫到那俩人眼神落到几人桌子上商讨的资料时,安然已经明确了,这次是冲着科研资料来的。
她心里叹气,眼神落在前面几人身上,忽然顿住,那人咋那么眼熟呢,之前在火车站被抢资料的是不是就这男人?
这是什么缘分?
安然吃完自己的那份餐付了钱就走了,她直接找到列车员:“你们列车长呢?我有事需要跟他汇报,对了,还有铁路公安,找能做主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