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程那边最多两年就能完成所有基础建设,到时候这边级别也混到了,资历也差不多了,她的学历也数得着,那边只要有合适的职位,她一定能占一个。
不拘是什么,哪怕只是顶个名,她倒了之后也能想办法把这个名坐实。
夫妻长期异地不是常事,她既然选择了徐程,就没想过半路下车,当然,徐程要是越轨了,她会亲手拆了他的轮子。
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她是想要好好过日子的。
未来不定,但部队一定是最稳当的地方,再大的风雨也吹不到军队。
回去后安然跟刘均平单独谈起了这件事,刘均平皱着眉听完后狠狠哼了一声:“这是想要抢功呢,你在郑国强手底下才多久,拿了几次个人功勋章了,这不仅仅是能力,还有运气。
有人觉得你运气好,想要借运呢,哪个所里,局里没有个悬案,你要是去了,一定会被架着处理那些被堆积的案件,之后也会被推到一线,但不是所有人都是郑国强。
你的功劳老郑不贪,一是他资历足够,也没有向上爬的野心,所以只是占一个领导有方的名头,换个喜欢贪功冒进的领导,你猜会怎么样?”
“枪打出头鸟,你这两年频频立功,有人盯上你了。”
安然心里有些猜测,没想到刘叔也是这么认为的:“那怎么办,他本来就是上级领导单位,要是强制一纸调职书把我强调过去怎么办?”
“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这事不用范校长出面,徐程这个老首长的人情,能别欠就别欠,你放心吧,我当兵这么多年,还是有些人脉的。”
刘均平不是个喜欢欠别人人情的,再说了,要是这点事他都摆不平,还有什么脸压制徐程,他可都放话了,还没到护不住妻女的年纪。
刘均平之后两天没有回来,安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只是听林晚棠女士说:“你刘叔这两天去以前的老战友那里走动了,每天回来喝的晕乎乎的,我也不知道他干啥喝这些酒,但我看他挺高兴的,也就不管他了。”
安然沉默了,这是为了她!
两天后,刘均平唱着歌进了院子,安然早退了,她买了烤鸭,从空间里拿出了几块她以前很喜欢吃的牛排,在炉子上煎了几块牛排,这牛排可不是老莫餐厅那种能比拟的。
刘均平嗅着鼻子:“哟呵,咱家老大今天回来的早啊,这是做了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