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那个贱丫头,真是要醒了,你可得想办法解决了这事,她要是醒了咱俩都得玩完儿。” 周震坐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这可是要命的事儿。” 魏繁翻了个白眼:“谁急的跟投胎似的扒我衣服,你让我说话了吗?” 周震皱着眉头穿衣服:“我去一趟医院,得想办法解决了她。” 魏繁从衣兜摸出研成粉的安眠药混合着生理盐水的针管递给周震:“这里面是超量的安眠药剂,只要打进那丫头的点滴里,她一定会彻底沉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周震接过针管:“你倒是想的周全,危险的事都让给老子做了,你就坐享其成。” “那不然呢,你儿子可还姓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