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全是热气，温姝的心跳得厉害。
完了，被抓包了。
她别过脸，耳根都红透了。
“我就是……路过看了一眼。”
秦时煜没说话。
温姝咬着下唇，手指在水面下绞来绞去。
“我没有查你岗的意思……”
“你想查我随时能查。”秦时煜的声音很淡，“你是我老婆，你有这个资格。”
温姝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还是没有抬头。水面上倒映出模糊的光影，热水把她泡得浑身发软，那些一下午攒起来的酸涩和不安，好像也跟着热气一起往外冒。
秦时煜的脚在水底下蹭了蹭她的脚踝。
“下次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他的声音低了一些，“别跟我装没事，你装得太差了。”
温姝抿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知道了。”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呼吸声交错。温姝靠着浴缸壁，慢慢把紧绷的肩膀松下来，闭上了眼。
水温刚好，泡着是挺舒服。
她正迷迷糊糊的，浴室外面传来一阵震动声。
温姝睁开眼。
是她的手机。
她出来的时候随手把手机丢在了洗手台上，这会儿屏幕正亮着，一下一下的震。
温姝从浴缸里撑起半个身子，伸长手臂够到了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
陆景川。
温姝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手指在接听键上头停着，没按。
手机还在震。
浴缸对面，秦时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看了过来。他歪着头，看了一眼温姝手里的手机屏幕。
隔着热气，那两个字他看得清楚。
陆景川。
温姝下意识把手机往回缩，缩到一半又觉得不对，手就那么僵在半空。
手机还在响。
“不接？”秦时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调听着挺正常，甚至还带了点笑。
温姝咬了咬下唇。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接陆景川的电话。刚才两人还在聊苏芮的事，气氛好不容易缓和下来，这时候前任的电话掐着点打进来——
但这是工作时间之外，陆景川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
“喂。”
温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浴室里有回音，她的声音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