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夸张的尖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好像吓坏了，“天哪姐姐对不起！有人撞了我一下！”
周围好几个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温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一大片酒渍，脑子一下有点空。
这条裙子全球只有一件。
限定款。
温雪的声音还在嚷嚷，“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她声音不小，又引来了不少人。几个拿着手机的已经把镜头举起来了。
温姝捏紧了拳头。
唐薇薇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一把挡在温姝前面，“你他妈故意的吧？！”
“我没有！”温雪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们都看见了，是后面的人撞了我……”
唐薇薇扭头看了一圈，后面的人早就散开了，哪有什么撞人的影子。她气得不行，脱下自己的外套就要给温姝披上。
但已经晚了。
那几台手机，还有几个看着像媒体记者的人，已经把镜头对准了温姝胸前。
周围灯这么亮，人又多，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
温姝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不怕被泼酒，她怕的是这副样子被人拍下来传出去。这条裙子是秦时煜给她买的卡刷的，今天穿出来本是想让他看看。结果现在——
“不好意思，让一让。”
旁边突然有人说了句，接着一件西装外套就落在了温姝的肩上。
是秦时煜。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人已经直接挡在了温姝身前，也挡住了那些镜头。
然后他转头看向那几个举着手机的人。
“私人活动，未经允许拍摄传播，我的律师很乐意跟你们聊聊。”
手机一个接一个的放下了。
温姝这才发现自己攥着他衣角的手在抖。
她抬头看秦时煜，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不是应该在另一边见投资人吗？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秦时煜没看她，而是看向了温雪。
温雪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
她没想到秦时煜会这么快出现。更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杯酒而已，她连道歉的词儿都想好了，只要温姝吃了这个哑巴亏，她就能走人。
“秦……秦总。”温雪硬挤出一个笑，“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有人撞了我，不小心把酒洒到姐姐身上了，我这就帮她清理——”
“温小姐。”秦时煜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