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受到他本人情绪的影响,发生了震颤,变成了现在这样。
雾霭浓浓,纪书言站在雾气最中央,他从头到脚都是番茄色,羞耻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他本人崩坏程度也没比这震动过的梦好多少。
纪书言缓了缓,他伸出手,想把空中飘的书抓回书架,然后把电子小狗重新做回来。
不知道用了多久,书架重新堆满了整齐的书。
纪书言坐下,忍着脸颊挥之不去的烫意,拼接着小狗的躯干,四肢,很快,他成功把小狗拼了回来。
他脸上泛起笑容,重新翻开书学习,羞臊感随着学习而逐渐平息,学了好久,纪书言抬头,仰望着灰暗的天空,梦中的天空没有星辰与皓月,他想看的也不是飘渺的天体。
纪书言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意识到件事,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傅先生的声音了。
是耳机坏了吗?
梦中没有手表,也没有任何能用来知道时间的参照物,纪书言不清楚时间过了多久,然而直觉告诉他,已经过了很久。
按理他应该早就从梦中醒过来,怎么还在梦中,纪书言并不知道该怎么主动脱离梦境,以往他都是被迫从梦中惊醒的。
难道只能等吗?
他站起身,抱着本书不紧不慢地到处走,神色冷静,不见丝毫慌张。
除却书本,纪书言梦中景物少的可伶,绝大部分都是雾气,梦中的身体复刻了他本人的体力,他耐力强,不容易累。
纪书言已经数不清自己绕着梦境边缘走了多久,他抱紧怀中的书本,有一刻甚至怀疑自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少年郎,容易多想。
纪书言踽踽的背影瞧着淡然又孤单,偏背又挺的很直,如棵松柏。
傅君岸一睁眼就看到纪书言挺直的脊背,看来成功进到纪书言梦中了。
他闲庭信步走向前,雪松冷香往前漾,西装衣角猎猎。
纪书言听到身后动静,往身后看去,恰好看见傅君岸向他走来,眼瞳亮起:“傅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傅君岸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面容,就连穿着都和他现实穿的一样,纪书言没有脸盲症,能认出他并不奇怪。
纪书言不知道傅君岸出现在他梦中的原因。
傅君岸解释:“我在外面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