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想问是否有奴隶种族出身的个体获得过自由……那我可以这样跟您说,确实是有的。”
他告诉晖峰,这类人虽然数量极少,但在帝国的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
最好的情况是奴隶在某个重大事件中做出了无法被忽视的贡献,比如在战争中救了某个大贵族的命,或者在科研领域取得了连帝国官方都无法忽略的突破性成果。
这种情况下,皇帝本人或某个星域总督可能会颁布特赦令,授予该奴隶“荣誉公民”的身份。
荣誉公民虽然在法律地位上仍低于普通帝国公民一等,但至少可以拥有自由身份,奴隶环也会被正式取下。
另一种情况比前者稍微容易实现一点,但受限于其主人的意愿。
如果某个奴隶在长期服侍中获得了主人的绝对信任,主人可能会在私人场合将其“提升”为家庭成员,帮他摘掉身上的奴隶环。
不过这种方式通常不被帝国法律所承认,在帝国的户籍系统里,这个奴隶的身份依旧是私人财产,而非公民。
但在实际操作中,能养得起一个长期奴隶的伽兰希人通常非富即贵,地方行政机构一般不愿意为了这种琐事去得罪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人物,所以大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这个奴隶不在后面闹出什么惊动皇帝的大事,那么他们也懒得管这些。
“不过这两种情况加起来,能摆脱奴隶环的人在整个帝国奴隶阶层里可能连十万分之一都不到。”格莱昂补充说。
晖峰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让间谍索伦克摇了摇头。
他告诉格莱昂,自己确实对这些事感到好奇,但他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本意是在问有没有奴隶真的闯过了他所说的那两道防线,用最直接的方式获得了自由。
格莱昂的表情变得更加谨慎了。
“头儿,这个问题有点敏感。”
他压下声音,几乎是贴着间谍索伦克的肩膀在说话:“我得提醒您,在帝国境内公开讨论这种事是要被重点关注起来的,当然在没人举报的情况下其实也没事,不过您得留个心眼。”
晖峰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随后,格莱昂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辞,才继续说道。
他说确实有过这样的人,他们先突破了奴隶环的电击控制,然后在现场或后续的追捕中逃脱,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