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被关在了一个大约十平米的隔间里,除了一张固定在墙上的金属床板和一个角落里的排泄槽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里的温度和空又热又粘,仿佛要令人窒息,隔间内也没有灯泡,唯一的光源是外面走廊散发着红光的低亮度红灯,它的光线透过隔间门上唯一的窗户照射进来,让人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
他有些后悔以前为什么要把黑鲨号关人的地方搞得这么折磨人了。
这个曾经用来消磨“战利品”抵抗意志的监狱,如今却反客为主,折磨上了建造它的主人。
这么想来,真是讽刺。
他靠在墙角,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过去一个月的画面,以及白毛生物的来历。
他们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好几百遍。
不是帝国与联邦,或者是别的任何一个已知势力,能制造比他人还高的战斗机器,拥有着上万艘能在太空中自由航行的战舰,一发光束就把臭鱼号的整条船炸成碎片,而那个开火的,甚至可能只是他们舰队里最小的那艘船。
他们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
这也是他在想的问题。
他不怕被帝国方面抓住,因为帝国的死刑还有点程序,贵族特赦令也可以用钱买来,再不济还有越狱的机会。
但现在这些抓住索伦克的家伙可不是帝国,他们对他的决定没有任何他熟悉的东西可以供参考。
正当索伦克思考着这两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的时候,他面前的金属门无声的向旁边滑开,一只高大的武装机械体站在门外,它的金属躯体几乎把整个走廊都给堵死了,身上上面那叫不出名字的武器部件正微微调整着角度,对准了他的胸口。
看到这一幕的索伦克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嘴里开始往外蹦帝国通用语的求饶词。
只是这个机械体并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它只是向侧面走了一步,同时用动作示意他立刻出来。
于是索伦克被迫走出了隔间,然后他才发现被带出来的不止他一个。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扇同样的金属门,他的手下们原先和他一样也被分开关进了里面,如今他们正一个接一个地被那些机器押了出来。
有些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机械体用机械腿推着走,有些人看到索伦克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在那些机器的物理注视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在他们都从隔间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