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菲满口答应,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妈妈永远支持你。”
她又说,“还有小楚,他是你最重要的人,也就是我最重要的,我看得出来她吃过不少苦,没有亲人,没有靠山,我们就是他唯一的家人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她、护着她,别再让她受委屈了。”
楼言上楼回了房间,楚宁正靠在床头看书。
他过去坐下,把她揽进怀里,一边陪她看书一边转述了梁菲的话。
楚宁半晌没出声,楼言低头看过去,才发现她眼眶红得厉害。
他轻轻转过她的脸,吻了吻她的眼角,笑着说:“把眼睛哭肿了,明天婚礼就不漂亮了。”
楚宁不想哭,只是梁菲那些话太暖了,她控制不住。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明天婚礼结束,我们出海钓鱼吧,就我们两个人。”
“好,都随你。”
第二天天还没亮,空运来的淡紫色兰花已经装饰了整个小岛。
上百人的交响乐队在沙滩上就位,演奏比宾客还要多。
那场被命名为“日出”的白日焰火在交响乐版的《贝加尔湖畔》中绽放。
楚宁和楼言并肩走在花道上,两个人穿着配套的西装和婚纱,在漫天橙红的烟火里一步步走向宣誓台。
两条狗脖子上系着红色蝴蝶结,乖乖地摇着尾巴跟在旁边。
他们没有请神父,只有梁菲站在宣誓台上等他们。
她看着两个人朝自己走来,眼里蓄满了喜悦的泪。
等他们走到面前,她微笑着问:“新娘楚宁,你愿意永远陪伴、爱护你身边的楼言吗?无论健康或疾病,富裕或贫穷。”
楚宁侧过脸看向楼言,他也正在看她,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漫天的烟火和她。
她弯起嘴角:“我愿意。”
梁菲又问:“新郎楼言,你愿意永远陪伴、爱护你身边的楚宁吗?无论健康或疾病,富裕或贫穷。”
烟火恰好在此刻暂时停歇,乐队也适时收了尾音。
楼言忽然低下头,在楚宁唇上落了一个温柔的吻。
“我愿意很久了。”他说。
一天的婚礼结束后,楼言亲自把宾客一一送回住处。
等他回到房间,楚宁已经换好了衣服,钓鱼装备游艇上都有,她还是另外提了一个行李箱。
楼言边解西装扣子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