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带着,自然没人拦。
一路电梯到顶楼,楼临风凉凉地说:“跟在我后面,一句话别说。”
马上要见到楼言,苏可可心跳快得不行,乖巧点头。
楼临风嫉妒得发狂,没理会秘书的问好,径直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来。”
听到楼言的声音,苏可可腿都软了。
她特别喜欢楼言的声线,低沉有磁性,好想听他叫自己的名字。
办公室宽敞简约。
楼言在办公桌前敲键盘,没抬头。
楼临风把蛋糕放在桌上,笑着说:“叔叔,今天你生日,不回老宅也不办派对那多没意思,我做了个蛋糕给你。”
苏可可悄悄抬眼,偷看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刀锋一样的下颌线,每个角度都好看。
“没事做就回去看看你爸和爷爷。”楼言没看蛋糕。
楼临风早知道会这样,硬着头皮说:“我亲手做的......叔叔你尝一口吧。”
楼言按了内线,很快秘书走了进来。
“蛋糕拿去分了吧。”
苏可可浑身冰凉,眼睁睁看着自己花了一天做的草莓蛋糕被端走。
当晚,苏可可喝得烂醉,把楼临风错认成楼言,抱着他吻了半个小时,差点没控制住。
......
天又飘雪了,夹着一些冰凉的雨。
楚宁撑开伞,走向地铁站。
楼氏顶楼,楼言听到雨声,侧目看向落地窗,外面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他收回目光,看向电脑左侧。
那块提拉米苏还放在那。
中午路过茶水间的时候,他听到几个女员工在聊天。
“提拉米苏味道一般啦,但那个服务员好好看啊!你说长成她那样,人生还有什么烦恼啊?”
“对对对,是不是个子很高、皮肤很白的那个?我跟你说,我要是男的,肯定娶回家供着!”
“呜呜呜,我鼓起勇气管她要了联系方式,结果加上一看是她们店里的,伤透我小心脏了,呜呜呜——”
楼言拿过提拉米苏。
放了一天,奶油有点塌了,他打开盒子,舀了一勺。
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没有昨天好吃了。
随即他又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他有联系方式。
不是店里的,是本人。
......
周五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