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
苏可可去了一趟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她搓着胳膊,打了个喷嚏。
“阿嚏——”
卫生间里面没地暖,也没别的取暖设备,离开小太阳的辐射范围,穿再厚的羊绒衫也不管用。
她本来想洗个澡的,现在事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至于上厕所......她看了一眼那个马桶,虽然刷得很干净,但又小又旧也没有智能按键,她有些用不下去。
随便冲了冲手,苏可可就出来了。
楚宁正在铺床。
被子是新换的,带着洗衣粉的味道。
苏可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摸了摸后脑勺:“我早上洗过澡了,今晚不洗没事吧?”
太冷了,她要是在这洗个澡明天保准感冒。
楚宁背对着苏可可,嘴角微微一扬。
她不在意这些事。
因为苏可可今晚不会睡在这。
“当然没事,这太冷了,不洗也好。”楚宁一边说一边把被子掖好,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运动服,“洗干净的,你先穿着。”
苏可可这回没拒绝。
她内里还有一件打底衫,就算布料粗糙也磨不到皮肤。
她摘下一条手链放到了床头柜上。
房间太安静了,苏可可主动找了找话题。
“这手链听说是国外的一个老匠人手工编的,上面的宝石以前都是供奉皇室的。”她吐了吐舌头,“不过我可舍不得买,这是我朋友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说到这,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咱们一块出声的,上个月你也过了十八岁生日吧?”
她来了兴趣:“你生日都收到什么礼物了?”
她十八岁那天,收的礼物堆了一整间屋子。
爸妈送了一套夏威夷的度假公寓,因为她喜欢潜水。
大哥送了整套滑雪装备。
二哥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说随便刷,别心疼。
楼临风送的东西最特别,就是那条手链,听人他准备那条手链准备了好久。
一旁的楚宁没说话,只是默默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链。
她当然知道这条手链。
原书里,这条手链可是楼临风耗了两年时间才在那老匠人手里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