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泽靠在沙发上,打量着楼言这一身打扮,又看了眼他的车钥匙,“老楼,你今天去钓鱼了?”
“半路下雪就回来了。”楼言端起水杯,没多说。
虽然楼言给了解释,但丁泽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谁家钓鱼还穿得西装革履?
他本来还想问,但看楼言那副不想说话的样子,又识趣地闭了嘴。
......
楚宁回到小区的时候,快九点了。
今天钓的鱼多,她留了几条放在楼道拐角,那几只野猫已经认得她了,一听见脚步声就喵喵叫着钻出来。
放完鱼,她上楼回家。
晚饭在湖边吃过了,她换了衣服去洗澡。
热水浇下来,雾气腾起来,楚宁闭着眼,脑子里在回放今天的事。
山谷出口的那辆车......
那是辆奥迪,车牌还是连着的四个一。
楼言晚上去钓鱼了。
然后是那声响亮的刹车。
他看见她了。
楚宁睁开眼,水顺着睫毛往下淌。
之前的几次露面,起了作用。
楼言起码是记住她的脸了。
洗完澡,楚宁换上了睡衣,照常打开电脑,刷了一个半小时的题。
计划在稳步进行着,学业当然也不能落下。
......
苏家别墅。
苏可可此时蜷缩在床上。
这几天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敲门都不开。
她的卧室是个大套间,有衣帽间,有书房,还有个摆了满满一柜子零食的小客厅。
佣人每周都会来补货,倒是饿不着她。
但周一一大早,苏铭还是担心她光吃零食把胃吃坏,直接找人把门锁卸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走廊的光透进来,照见大床上鼓起的一小团。
苏铭端着托盘轻手轻脚走进去,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蹲下来,声音放得很轻:“可可,起来喝点粥,你最喜欢的南瓜小米粥,我给你多加了勺蜂蜜。”
苏可可没动,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苏铭伸手想掀被子:“别闷着,透不过气。”
苏可可死死拽住被角,不让他掀。
苏铭只好松手,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那行,你不吃我也不吃,妈也不吃,全家都着陪你。”
过了一会,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妈也没吃?”
苏铭嘴角弯了弯:“你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