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临风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鬼魅:“摸得爽吗?”
“哥、哥我错了......是我手贱,我再也不敢了!”男人满脸是血,不停地求饶。
酒吧里乱成一团,经理和保安跑过来想拉架,但看到眼前这架势,愣是一个人都不敢上前。
沙发上,苏可可蜷缩成一团,衣服下摆翻上去一截,露出白生生的腰。
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皮越来越沉,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苏可可发现自己躺在车后座。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了半天眼睛,才看清旁边坐着一言不发的楼临风。
“楼临风?”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这是哪儿啊?我头好疼......”
楼临风看着她,又气又心疼。
那张板着的脸绷了没两秒就垮了,伸手揉了揉她被汗浸湿的头发。
“不会喝酒还喝,明天有你受的!”
苏可可眨巴着眼睛,脑子还是浆糊:“谁说我不能喝的,我今天就喝了好多呢!”
楼临风一时语塞。
男人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的画面又冒出来,他心里翻涌着一股恶气,语气硬了几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喝酒!你刚才差点——”
苏可可瞪大眼睛看着他。
楼临风说不下去了,收回手,声音闷闷的:“算了,我送你回家。”
苏可可点了点头,忽然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慌慌张张的:“我的手套呢?”
楼临风开着车回道:“我接你走的时候没看到有手套。”
苏可可急得快哭了,“怎么能不见了呢,我织了一个月呢!”
她趴到车窗前往外看:“掉在酒吧了......肯定是掉在酒吧了......”
楼临风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自己动手织?”
苏可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喜欢楼言。
但是楼临风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让他知道一点也无所谓吧?
想到这,苏可可垂下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就送给我喜欢的人啊。”
楼临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
第二天,楚宁难得睡了个懒觉。
起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随便吃了可以点后,她就换好衣服出了门。
她准备去花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