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丁泽就开口了:“来,赌一把,这杯教父能不能送上来。”
顾钰凑过来:“赌什么?”
“随便,堵着玩玩而已,不如就你堵城东新体育场那块地,怎么样?”
“那我赌不能。”顾钰双臂环胸,淡淡道:“这小姑娘规矩立得死,一人一晚一杯,给多少钱都不破例。”
丁泽挑眉:“那我就赌能。”
两人同时看向楼言。
楼言端着杯子,语气平淡:“什么意思?”
顾钰笑嘻嘻地解释:“这小调酒师有个怪脾气,每人每晚只调一杯,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
另一边,经理一路小跑到吧台,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说辞,今天哪怕给楚宁磕头,这杯教父也得拿到手。
楼言是什么人?
这条街都是他的,夜色深层大股东就是他。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然而,楚宁听完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决绝掉。
“是很厉害的人?”她问。
经理一愣,随即猛点头:“何止厉害!这条街,这家店,都是他的,小楚,为了咱酒吧还能开下去,这杯你真得调。”
前半句是实话,后半句是他自己加的戏。
其实楼言不是那种人。
以他的身份,不会因为一杯酒为难一个调酒师。
但经理不敢赌,也不敢开口拒绝。
楚宁垂下眼,沉默了两秒。
她在那杯教父里加了一点东西。
不多,但足以让楼言尝出不同。
她算准了楼言会点第二杯。
但人算不如天算。
楚宁刚要动手,经理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嗯嗯”了几声,挂了。
“小楚,不用调了。”经理擦了擦汗,如释重负,“取消了。”
楚宁手指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二楼包间的方向。
纱帘后面,一道人影放下帘子,转身离开了。
包间里。
顾钰嚼着水果,含混不清地说:“要不说咱楼总赚钱呢,来自己酒吧都守人家的规矩,我这辈子是赶不上了。”
楼言没接话,端起杯子把剩下的酒喝完,站起来。
“走了。”
顾钰一愣:“哎,老楼——”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丁泽动都没动,一脸见怪不怪:“别喊了,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