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总。”调酒师跟丁泽是老熟人了,“今天想喝什么?”
丁泽看向苏可可:“小可可要不要试试?你楼叔叔最爱喝小王调的酒,他可是夜色的头牌。”
小王谦虚地笑笑:“我还不够格,新来的调酒师才厉害呢,面试那天调了杯尼格罗尼,直接把几个主管拳拿下了。”
苏可可在听到楼叔叔后,眼睛一下子亮了:“楼言叔叔?”
丁泽知道她猜对了,笑着点头:“是啊。”
苏可可马上说:“我要喝!”
丁泽冲小王扬了扬下巴:“给她调杯尼格罗尼,低度数的。”
又问:“新调酒师什么时候来?”
“明天第一天上班。”
丁泽来了兴趣:“明天来尝尝。”
苏铭和贺随聊完生意,回头看见苏可可端着一杯东西,包间灯光暗,他以为是牛奶就没在意。
苏可可第一次喝酒。
她好奇地尝了一小口,有点苦,又有点甜,说不上好喝,但莫名想再喝一口。
第二口,第三口......不知不觉,一杯全灌下去了。
等楼临风收到消息赶到的时候,苏可可已经醉了。
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安安静静的,和包间里纸醉金迷的氛围格格不入。
楼临风进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他谁也没理,直接走过去把苏可可打横抱起来,转身就走。
丁泽和顾钰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出了包间,苏可可迷迷糊糊抬起头,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眼睛水汪汪的,眨了好几下才看清面前的人。
“楼......楼......”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忽然激动起来,伸手去搂楼临风的脖子。
苏可可一直往他脸上贴。
呼出的热气夹杂着鸡尾酒的甜味,喷在他脸上,痒痒的,嘴唇还时不时擦过他的脸颊。
楼临风嗓子干得厉害。
但他忍住了。
苏可可不一样。
她不是那些随便玩玩的人。
她是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
不能碰,也不敢碰。
“没事,我在。”他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把她放在后座躺好,“送你回家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苏可可闹了一会,沉沉睡过去了。
楼临风关上车门,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夜风吹过来,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