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箱是空的。
他想上网翻点东西,结果连网页都打不开。
楼临风嫌弃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叉子继续戳盘子里的食物,戳得稀巴烂。
他脑子里忍不住对比起来。
苏可可的衣服全是定制的,每一件的面料都很考究,全是手工缝制的。
楚宁身上穿的可能连地摊货都算不上,领口都洗的变形了。
“别浪费食物。”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重不轻。
楼临风手里的叉子啪嗒掉在盘子上。
他条件反射般站起来,转过身,腰板挺得笔直,低头:“早上好,叔叔。”
楼言点了下头,拉开椅子坐下。
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一旁的服务员连忙跟上,把早餐摆上桌。
楼临风站着没敢动。
他今年二十六,楼言比他大七岁,三十三。
但每次见到这位叔叔,他都打心眼里害怕,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大概和老鼠看见猫一样。
不是楼言凶。
恰恰相反,楼言从不高声说话,从不发火。
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远比发火更吓人。
楼临风最怕的,也是他最服的。
他还在上中学的时候,楼言就已经接管了整个楼氏。
短短几年,把集团做到了行业龙头。
“叔叔,您这么早来酒店是......”楼临风试探着问。
楼言没回答。
他的视线扫过桌上那部旧手机,顿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拿起刀叉,开始吃早餐。
楼临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额头开始冒汗。
过了大概十几秒,楼言开口了。
两个字:“吃饭。”
楼临风如获大赦,赶紧坐下来,端起咖啡灌了一大口,差点没烫死。
十五分钟后,楼言放下刀叉,擦完嘴,起身走了。
从头到尾,没再多说一句话。
楼临风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他本来想等楚宁自己来要手机。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
楚宁没打过一个电话。
楼临风把那部破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信号满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