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兰心疼得不行,但也不敢多说什么,硬是拽起楚建平,另一只手拉过楚磊,一家三口灰溜溜地缩回了卧室。
保镖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门大敞着,深秋的冷风呼呼往里灌,楚宁站着没动。她太瘦了,薄薄一件卫衣挂在身上,像纸糊的,风一吹就要倒。
楼临风也不说话。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他反而不着急了。兴致从别的地方转移了,他有了新的兴趣。
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隔着烟雾打量楚宁。
其实仔细看,楚宁和苏可可并不十分像。
苏可可白净,柔软,像只不谙世事的小兔子。
笨得让人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只想把她藏在家里,自己一个人宠着。
爱哭,哭起来没完没了,但一颗糖就能哄好。
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可爱得要命。
楚宁不一样。
她的五官更张扬,眉眼间带着一股冷意,还长着一双勾人的眼睛。
没见过她笑,不知道她有没有酒窝。
楼临风把打火机收了,忽然开口:“你笑一个,笑一个,我今晚就放过你。”
楚宁当没听见。
过了大概十分钟,警察来了。
一老一少,年轻的那个手里拿着记录本。
进屋后,年轻警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谁报得警?”
“我。”楚宁往门口走。
刚走两步,楼临风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不轻不重地捏着:“想去勾引谁?”
他把烟屁股吐在地上,语气随意:“就在这说,他们听得见。”
楚宁知道自己挣不过他的力气,没浪费力气挣扎。
她对着年轻警察点了点头:“就是他,夜闯民宅。”
年轻警察有点拿不准,回头看年长的那个。
年长的警察一进门就在观察楼临风,总觉得这张脸在哪儿见过。
他试探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楼临风靠在门框上,老神在在:“楼临风。”
年长警察的脸色变了。
难怪眼熟。
楼家的人,得罪不起。
他找楚宁做了笔录,又去敲了楚建平和赵美兰的门。
两口子当然不会向着楚宁,赔着笑脸说楼临风是朋友家的孩子,来家里玩的,楚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