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她的好妹妹,被领养进了豪门,改了姓,叫苏可可。
锦衣玉食,众星捧月。
楼临风那个疯子为了她挖人眼睛,她心安理得地用着,最后还和楼临风甜甜蜜蜜过了一辈子。
而楚宁呢?
五岁让出领养机会。
十八岁被包养。
十九岁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爱上施暴者。
二十岁被挖眼睛。
二十一岁出车祸。
死无全尸。
连块碑都没有。
温热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大颗大颗砸下来。
楚宁没擦,她弯着腰趴在洗手台上,哭得浑身发抖。
哭她的五年。
哭她的十八年。
哭那个从五岁就开始等妹妹的小女孩。
哭了大概有两分钟,她慢慢直起身,对着镜子,用手背把眼泪擦干净。
一下。
两下。
三下。
镜子里的女孩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但那双狐狸眼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生怕被人丢掉的那种光。
现在不是了。
楚宁吸了吸鼻子,转身走出卫生间。
律师已经回来了,正襟危坐,脸上重新挂上那种职业假笑。
“楚小姐,”他把合同翻到签名页,“楼总说了,你要是对金额不满意,可以谈,你开个价。”
楚宁没看合同。
她拿起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起来。
“不用了。”
律师脸上的笑僵住了:“楚小姐,你考虑清楚——”
“我考虑得很清楚。”
楚宁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百元钞票,放在桌上。
“这杯咖啡,我自己付。”
律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宁已经转身走了。
她推开咖啡店的门,暴雨瞬间浇上来。
雨大得看不见路,风夹着雨水往脸上打,很冷,但却很畅快。
以前她会省。
省下雨天的打车钱,省下买伞的十几块钱,省下每一分每一毛,攒着去找妹妹。
今天她不省了。
楚宁拐进旁边的便利店,从货架上拿了一把最大的黑伞,又从冰柜里拿了一盒抹茶千层。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说:“一共七十六。”
楚宁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