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和苏泓源正在客厅喝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小友来了，坐。”
秦镇招呼一声。
林凡坐下后，把瓷瓶放在茶几上。
“师兄，筑基丹炼成了。”
“什么？！”
苏泓源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这么快？”
“嗯。”
林凡点头，青铜小塔的事情没法说，炼丹速度确实有点夸张了。
“运气好，过程很顺，所以就快了点。”
“……”
苏泓源脸皮一抖，你糊弄孩子呢？
不过他也没多问，拿起瓷瓶，倒出一颗筑基丹。
筑基丹落在掌心，通体圆润，色泽如玉，药香瞬间弥漫整个客厅。
当苏泓源看清楚后，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九……九道丹纹？！”
他的声音，都在打颤。
秦镇也凑过来，盯着那颗丹药看了好几秒：“九道丹纹怎么了？九品炼丹师？不对啊，你不是说林小友的炼丹水平，不弱于你么？你可是丹圣啊。”
“你懂个屁！”
苏泓源声音，陡然拔高。
“他这可是第一次炼制筑基丹啊！第一次！”
“第一次怎么了？”
秦镇又问道。
“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一个炼丹师炼制自己熟悉的丹药，和炼制陌生的丹药，完全是两回事！”
苏泓源大声道。
“鉴品丹、鉴圣丹，那是炼丹师用来评定等级的丹药，炼制过无数次了，闭着眼睛都能炼！那代表的是一个炼丹师的上限，不是下限！”
秦镇听明白了，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一个丹圣第一次炼制某种丹药，能炼成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炼出九道丹纹？”
“对！”
苏泓源一拍大腿。
“别说是九道丹纹了，就是能炼出三五道，都算他天赋异禀！我师弟倒好，第一次炼筑基丹，直接九道丹纹！”
“你也不行？”
秦镇又问道。
“我也做不到，跟我师弟比，我差远了！”
苏泓源摇摇头。
秦镇沉默几秒，看林凡的眼神变了。
他虽然不懂炼丹，但他懂苏泓源！
这老家伙这辈子眼高于顶，能让他这么自愧不如的，林凡还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