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你救我……”
周茹的声音越来越弱，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她眼见林凡不动，哀求渐渐变成了恨意，语气中满是刻骨的怨毒。
“你……见死不救……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了，再见。”
林凡冷冷笑了，她果然到死都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懒得再搭理周茹，转身往外走去。
“林凡！你回来！”
周茹绝望嘶吼。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恨你！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瞪着林凡的背影，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动静。
林凡走出船舱，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腥的味道。
白星漓和老妪看了眼死去的周茹，又看看林凡，没有作声。
虽然她们很好奇，但作为属下，不该问的，不能问。
几分钟后，几辆车停在码头上。
秦菲带着超凡局的人出现了，快步走上游轮。
她看着甲板上的尸体：“来晚了？”
“不晚，刚好来收尾。”
林凡摇摇头。
“周茹呢？”
秦菲又问了一句。
“里面，死了。”
“你杀的？”
秦菲诧异。
“小泉雄二杀的。”
林凡语气平淡。
“他不杀，她也活不了。”
秦菲深深看了他一眼，他们相识的时间不算长，但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这样一个重情义的人，得伤成什么样，才会对曾经深爱过的人见死不救？
她升起一丝心疼，很快又压了下去。
“清理现场。”
秦菲吩咐几句，与林凡并肩而立，看向无尽汪洋。
“你没事吧？”
“没事。”
林凡摇头。
“秦队，审一下那几个活口，看还有没有别的据点。”
“已经在审了。”
秦菲话音刚落，博士过来了。
“头儿，问出来了，还有两个据点。”
秦菲接过博士递来的纸条，看向林凡：“你去不去？”
“去！”
林凡声音冰冷，他现在渴望一场杀戮，来发泄一下！
……
半小时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