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愣了下，随即笑了。
“我为什么要开除你？不管你是人族还是灵族，你都是我的下属！至于超凡局那边，有我在，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陆然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次不是伤心，是感动。
“林总，谢谢您……”
“别急着谢。”
林凡摇头。
“你现在的情况，属于血脉返祖，但还没有完全觉醒！你身上的能力，你自己也掌控不了，对吧？”
陆然点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特殊，但具体有什么能力，怎么用，则完全不知道。
“交给我。”
林凡语气笃定。
“等我回去查阅一下资料，想办法让你掌控自己的能力。”
“真的？”
陆然眼睛亮了起来。
“嗯。”
林凡笑着点头。
“那……我要不要去做个亲子鉴定？”
陆然想到什么，犹豫道。
“不用那么麻烦，这事也交给我。”
林凡说着，给陈赦打了个电话。
“凡哥，有什么吩咐？”
电话接通，陈赦恭敬问道。
“还没回南城吧？再帮我查个事情。”
林凡看了眼陆然。
“我怀疑陆然不是陆大明和李秀梅的亲生女儿，不管你威逼利诱还是怎么着，把他们嘴撬开。”
“明白，我马上再回去。”
陈赦应声。
林凡收起手机，对陆然道：“等有结果了，我告诉你。”
“谢谢林总。”
陆然感激地看着林凡，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真是亲生的，那这些年她的付出……
不，就算是亲生的，她也不欠他们了。
“走吧，回公司。”
林凡带着陆然，驱车离开。
半小时后，两人回到倾城，林凡直接去了沈清的办公室。
沈清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放下笔。
林凡坐下后，把陆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后，沈清皱眉：“卖血？陪睡？这是亲生父母说出来的话？”
“所以我怀疑不是亲生的。”
林凡道。
沈清一怔：“你查了？”
“正查着呢。”
林凡笑笑。
“还有，陆然的情况有点特殊，她可能是灵族。”
沈清目光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