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养猫还不容易,你喜欢什么品种。我有些旧识在金钟附近开宠物店。”
阿Ben看他难得有笑颜,若他真想养,他倒是真可以联络从前一道开店的朋友,弄只赛级的给他养。
“不,不养了。”江映川坐在轮椅上,慢条斯理扣着袖扣,“上一只,差一点搞掉我半条命。”
罐罐是因为心脏问题死掉的。即使阿Ben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照顾它,可是还是抵不过它先天不足。江映川花了天价想留住它命,可这只小猫无福消受,终究一命呜呼。
罐罐死后,江映川大病一场。肺炎加上原本心肺旧疾住院近半个月,最严重时进了重症科,出院时已经形销骨立。
阿Ben笑说:“先生太紧张罐罐了。它真是幸运的小猫。”说着扶着他站起来,递给他拐杖,待他站稳才松手。
江映川怔住,半晌失笑,说:“它是挺幸运的。”
今日原本钟斯婷约他去见钟之景,是她叔公。钟家在江氏企业有些持股。他们这种家族,姻亲资源套嵌再正常不过。就如同他的母亲,封婉宁的家族,在江氏为难之时全力托住了江氏,封家人也有在江氏相关企业任职高管。只是后来,他父亲利用了封家的资金资源后,渐渐吞掉了封家,母亲家的亲人也被他们逐一洗出决策层。当时江映川因为身体残疾,从未被考虑为掌舵人选。母亲作为封家独女,将罪责归于自己遇人不淑,在抑郁中离世。
所以,大家族哪里见得真情,都是利益和斗争罢了。
他一路咬紧牙关,踩着荆棘,忍着苦痛走到今天,无非要把属于封家的要回来,给母亲一个交代。而且,要让从不看好他的人,看着他走向高处。
包括,卢婳。
今日同钟之景之约,也是因为江映舟私下串通新加坡新通公司以低于公允价格的购买江华旗下码头权益。江映川反对贱卖,但他需要找到买家接下这部分权益。
钟斯婷因为这件事和钟之景多次联系,她这位二叔看在她和江映川婚约的份上才同意见面会商。
钟斯婷开车到他家里接他,见了面觉得他脸色欠佳。有些担忧问:“映川,你不舒服吗?”
“没有昨夜应酬晚了,没有休息好罢了。”
他穿着深咖色西裤,暗纹奶白色衬衣,袖子卷了起来,手撑着黑色哑光肘拐,显得清俊非常。
“如果你状态不好的话,是否坐轮椅会轻松些。”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