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前面有辆双驾马车,不小心惊了咱们的马。”回禀的是青奴,驾马的小厮此刻着急忙慌的上前安抚受惊的马匹。
“多久能好?”她昨日匆匆和何琦静约了时间,今日出门本不算早,不知道要耽误到何时。
“实在抱歉,姑娘可有受伤?”高挑的身影在马车前颔首行礼,语气不羁。他还没抬头,王曼曼便猜到是宋言阙。
“你是故意的?”她毫不客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还在不自觉地揉自己的额头。
男子双眼含笑,礼貌道:“非常抱歉害姑娘受伤,你的马匹一时半会可能好不了,姑娘去哪里?为表歉意,可以送你过去。”
王曼曼真被气笑了,她从未见过碰瓷碰得那么明目张胆的。这个大炎国太子行事心思不定,行为无羁无束,三番五次和自己过不去。她不自觉地又想起宫宴被他撞见的窘迫,心中的恼怒又强了几分。
她快步下马车,直奔他的马车而去,见他愣在原地,淡漠回怼:“不是要送我吗?可以快点吗?我赶时间。”
青奴面露难色,准备快步上前,女子微微颔首示意,她便顿在原地。
马车内很宽敞,皇室贵族规格,里面甚至放了茶案。女子上马车后便没抬眼看他,坐在马车里角。
“姑娘受伤,这有上好的膏药,擦了几日便可好。”
“这官道那么宽,都能惊到马,太子殿下,果真是有些手段的。撞都撞了,好人坏人你都做,不矛盾吗?”她平静地直视他,双方心知肚明。
“手段确实鲁莽了些,让姑娘受伤确实是在意料之外。”宋言阙也毫无避讳,大方承认。
“说吧?有何事?如果是为了咨询服务的事情,我想我昨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做。”
“为何?”
宋言阙收起脸上玩味的笑容,问道:“我不是为了自己问,是为了大炎的百姓问,大炎的商贸一直不如月海,这也是我们一直想学习的地方,贸易互通,互相学习,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不是对两国的老百姓都好吗?”
他说得理所当然,义愤填膺,仿佛不答应的王曼曼是个非常不顾大局之人。
王曼曼轻笑:“太子殿下似乎忘了,我只是月海的一个平民,自然没有太子殿下的高远格局,也没有太子殿下的远大抱负。你们这些皇亲国戚享受着优渥的生活和无上的权力,这本就该是你们该考虑的事,为何要为难我?”
宋言阙一时迷茫,不解地问道:“你似乎对皇亲国戚颇有偏见,那为何又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