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你要不要进去看看三殿下,老奴不知道殿下怎么了,但此刻他应该非常伤心。他平时最喜欢听你说话了。”李总管担忧道,宗澈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他难过的时候习惯将自己关起来,独自神伤。上次出现如此情景,还是钟皇后过世的时候。
宗泽望着书房,天已黑,但里面却没有丝毫光亮。
“李叔,你早点休息吧!三哥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很多事他必须独自面对。”
李叔惊讶地看着眼前少年,月光下,他目光冷冽,没有半点平常嬉闹的模样。不禁心中暗忖:“五殿下真的长大了。”
深夜的沈宅,一片寂静。突兀的敲门声响起,沈之和低语:“王姑娘,睡了吗?”
王曼曼披衣下榻。
“五殿下来了。”
王曼曼独自一人,疾步走到前院,便看见宗泽孤身立在院中。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如常,灿烂一笑:“曼曼姐,好久不见。”
见女子没有反应,他独自走到院中石凳坐下。
夜已深,夏末的风冰凉,王曼曼看着眼前的小少年,她仿佛从未真正认识他。
“曼曼姐,我三哥很伤心,他很喜欢你。”他笑眼弯弯,如初见般乖巧。
“我以为你不会来,毕竟沈寒对你来说应该也算不上重要的人吧?”女子淡定地走到他对面的石凳坐下。
宗澈轻笑,诚恳夸赞:“曼曼姐,你真的好聪明,看来你已经都知道了。”
女子苦笑自嘲:“我聪明?我聪明就不会被小孩子耍得团团转。宗泽,当年在梅花峰,你是想去亲眼见证岑清的死亡吧?我太愚蠢了,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你为何要杀他。”
“因为他该死。”少年依旧云淡风轻。
王曼曼起了杀心。
“我之前不止一次问过你,为何喜欢他。就是想弄明白他和他娘有何过人之处。能让人念念不忘那么久。”他垂眸,眼中全是凉意。
“你是因为阿清的母亲,这和他有何关系?”女子愤然,双眼通红。
“有何关系?我母后是一国皇后,岂是平民女子可比的。你跟我说过,岑清七岁丧母,从小就躲避追杀。那我呢?我五岁丧母,从我记事起就时常听到低贱的下人议论耻笑我母后是要被废的皇后。我在后宫没有母后的庇佑,躲过的刺杀暗算一点都不比他少。你怎么不可怜我?”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