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和闻言低头沉思,不再言语。
华王府内,宗泓心情颇好。
“殿下,这三日后,荣王殿下就要出征。宫中传来消息,皇上此次非常重视,要亲自送行。”一旁的心腹护卫军躬身谏言。
宗泓语气轻快调侃:“送,肯定要送,本王这大哥是为月海出征,父皇亲自送也是应该。”咬牙切齿:“这些时日,本王可被憋屈坏了,还不小心着了宗澈的道,这下他的靠山好大哥不在月都城了,本王看他还敢如此猖狂。”
“殿下安心,界水离月都城上千里路程,以后荣王即使有再多的手段,也伸不进这月都城。”心腹护卫军附和。
“不可掉意轻心,快骑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宗澈和连城商号是否有其它行动?”
心腹护卫军面露迟疑,颤巍巍地回答:“回禀殿下,之前安插进景王府的眼线全部被拔掉后,一直安插不进去新人,因此暂无最新消息。”
“一群废物。”宗泓怒喝,身旁所有护卫军全部应声跪地。
“景王府下不去手,从连城商号想想办法,最近有沈寒的消息吗?”
“沈寒近些时日都不在月都城。”
“这连城商号不能为本王所有,迟早也是要清除。沈之和此人也行踪不定,和沈寒一样,不能为本王所用之人,除了死,没有其它路。”他言辞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三日后,月都城外,号角连天。
荣王宗沅一身亮银甲,精神抖擞又霸气十足。皇帝宗旻亲自上香祭旗,宗旻三拜九叩,十万精兵肃然鸦雀无声。祭完旗,宗沅正要上前接令旗,宗旻忽然抬了手:“慢。”
宗旻顿了顿,道:“朕今日当着三军将士,满朝文武的面宣布,吾儿宗沅此去,若夺回五城,便是为月海立了不世之功。待吾儿宗沅凯旋之日,便行太子典仪。”
这话一出口,文武百官当场炸开了锅。
宗沅自己也懵了。他立马单膝跪地,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才找到声:“儿臣谢父皇,儿臣定拿回月海五城。”
宗旻弯腰一把托住他的胳膊,高呼道:“朕等着给你加冕。”
三军将士忽然齐声高呼起来——“必胜!必胜!”,气势浩大,振奋人心。
嘉鸾殿内,得知消息的郦贵妃愤怒不已,一挥手将茶盏全部甩飞在地,杯盏碎片散落一地。
满殿侍女嬷嬷皆跪地,人